“小姐,您怎么了?奴婢说错什么了?”蝉儿惊慌地问我。
我摇摇摇头道:“不,没事。蝉儿你说的没错,你阿娘的话很有道理呢。”
“小姐,王爷要您过去。”门外丫头过来传话。
“知道了,告诉王爷我这就来。”我应声。又吩咐蝉儿道:“今儿委屈你了。先回去歇息吧,这金疮药拿着按时上药不会留下疤痕的。”
“谢小姐关心,蝉儿不委屈。”她出门后,我随便披了见外袍便往正屋走去。
赤渊端坐在堂上,神色很不寻常。见我来,周边的奴仆奉上茶就退了下去掩了门。
我上前请安“王爷。”“坐吧。”他道。
“今日,因江常的缘故见了江煜人一面。”他没看我独自说道。我拿茶杯的手一抖,茶泼了少许。
“他见到本王甚是惊讶,提到婚约一事。他神色坦然,对公主一副关切之情,煞看不出有丝毫愧疚之情,在旁人看来他就是个准备结婚的新郎官。见此本王没有告诉他你的消息。不是为皇兄抱有私心,而是...”
“王爷做得对,他没问自然不用提。”我接过话淡淡道。
“话虽是如此,但也不可就此断言,毕竟他受了伤是否因此失忆了我们也未可知。但即便如此,大婚也是无法避免的了。”他对我坦言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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