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可能!胭脂她早就...”她说漏了嘴。
我一抹奸笑藏进了茶水中,但仍掩住得意神色道:“妈妈也是老实人,我们就不必在这里掩瞒什么了。妈妈刚刚的话里清楚地表明是认识胭脂的,我也不骗妈妈。我自是没见过胭脂,但真的没有恶意。有个故人托我捎给胭脂封信,还请妈妈引见。”
我掏出信件拿给她看,她接了信,前后看了了信封,最终放下信,拿起手边的烟杆点燃了烟,狠狠地抽了几口吐了烟雾。
我没打扰她,静静地等她开口。
许久,她盯着桌上的信件缓缓开口道:“胭脂和我是同乡,从泉州下的村里逃婚到这里来的。她有个嗜赌如命的酒鬼老爹,非要她嫁给镇上的大户黄少爷,胭脂长的很清秀,被那泼皮无赖偶然撞上,想要据为己有。他自己已经有五房小妾,整天府里闹腾的鸡犬不宁的事全村都晓得的。稍好点的人家都不愿自家闺女嫁到他家去,胭脂家穷,他爹又欠下很多赌债。黄少爷以此威逼利诱胭脂,胭脂迫不得已和我一起逃了出来。”她说了出来似是轻松很多,也放下了烟杆。
又接着说道:“我俩两个弱女子,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还要躲避着黄少爷的人追来。最好的法子就是进青楼,胭脂一开始自是不乐意的,可周围店铺又不收女子打杂,在这样下去,我们真的会饿死街头。这才迫不得已进了夜来香。那时的妈妈很看好胭脂,找人教我们弹琴唱歌。没过多久胭脂就成了这的头牌,妈妈去世后本店交给胭脂和我打理。那会真是很开心。”
她嘴角浮现一抹笑容,和素日的讨好的笑自是不同。“可黄少爷还是找来了,带了打手,砸了夜来香。还伤了我们很多姐妹。混乱之中,胭脂失手杀了黄少爷...黄老爷知道后自是不会放过胭脂,还放话要让夜来香所有人都陪葬。那时都人心惶惶,但没人想离开。姐妹们都是在落魄之际被胭脂收留,并真心相待。一天,胭脂留下信让我照顾好夜来香,便失去了踪迹。三天后,在河边找到了她的尸体,她是不想拖累我们。我们自是不会把胭脂的尸体交给黄老爷,官府来闹了几次,但随着我们接待的大官也多了起来,他这些年收敛了许多。直到你来...”
她端茶轻抿,结束了讲述。我怔了好久没缓过神来。
“可,这不对啊。白大哥说胭脂是他妻子啊,这,说不通啊!”我猛地觉察到。
“哦,那个男子啊。不错,是姓白。他若是说胭脂是他妻子,胭脂知道了也会高兴的吧!他原是对面酒楼的伙计,一见胭脂倾心,即使胭脂做了青楼女子也未嫌弃她,承诺要娶胭脂。只是他后来说要出外闯荡赚到钱就回来娶胭脂,怕是还不知道呢。”她解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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