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:“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样的道理我明白。你要救你的夫君现在是最好的时机,我可以帮你。只是有一件事还要劳驾姑娘。”
我放下杯子给他行了个大礼,他连忙拦下了。我郑重道:“多谢大哥救命之大哥有事吩咐,有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帮你!”
“姑娘不必如此,大哥其实在乎的不过是马车上的财务,对这些人倒不甚在意。留下的人不过是做奴仆,女人做禁脔。寨子容不下太多人,孱弱的都赶下山去自生自灭了。我的家乡在泉州,当年少不更事离开家独自出来闯荡,欠下赌债,被人卖到山上所幸被老大赏识做了二把手。家里有个妻子也不知现在处境如何,托姑娘稍封信给贱内胭脂。若是不在了就罢了。”
说到最后他脸色黯淡:“若是她还在劝她改嫁了别等我了。”
我微微诧异没料到这样的汉子还有这样的往事所在,静默许久。我开口道:“我一定尽力把家书送到嫂嫂手中。只是我有句话还望大哥不要见怪。”
“姑娘有话直说就是。”他坦言道。
我想了想道:“大哥也不是这狼豺虎豹般凶恶之人何必干这杀人越货的的勾当,年轻气盛时的教训也受够了。大哥不如和我们一道离开寨子如何?”
他听到一愣随即大笑:“姑娘还真是菩萨心肠,大哥对我有救命之恩,我不能忘恩负义一走了之,现在寨里的日子也不好过。老三的个性又...我不能走。”
我怀着几分敬重的的目光注视着他,见他眼神坚定,终是咽下了规劝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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