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呆在他怀中,耳边脑中全是刚刚的血腥场面,心脏仍跳个不停。颈后一凉,片片雪花飘落,掩盖一抹血迹。
我受了风,头开始疼了起来。一个忍不住咳了起来,他拽下身上的外袍披在我身上掖好。
天寒地冻,我看了他落满积雪的眉梢,把外袍裹住两人,一人一半,相互取暖。
马突然地一声嘶吼,一群人马前前后后堵住了我们的去处,皇上脸上满是不悦,却未有丝毫畏惧。
来人一脸奸诈嘴脸,笑嘻嘻道:“贵人着急赶路,打赏小人几个小钱,弟兄们拿去喝酒暖暖身子。贵人不会不知趣吧?”
原来是路上打劫的匪人,这还是冤家路窄,我瞧着身后的几人有些面熟,应是那日劫车的寨子里的人。
我拉了拉衣帽,遮住脸怕被他们认出来。却依旧听见后面的几人的低语。
其中一人的衣角处的荷包让我一惊,抹了眼睛再瞧,不会错了,那是煜人的荷包!不会有错,我瞄了花样,让琉璃帮我绣的。
煜人现在定在他们手上,我立刻担忧了起来,被抓回去岂会有好果子吃,身上的东西定是被他们分瓜了去。
这些东西自是不打紧的,只是皮肉之苦不可逃脱,更甚者...我不敢深想。心中想着主意该如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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