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朕不是也要治你的罪了?私自出宫这事你也逃不掉吧?!”赤宵斜眼。
“那个...皇兄,我去煎药。”赤渊脚底抹油一溜烟跑了。
赤宵拿绢帕擦拭枕上女子额头上密密地细汗,嘴中默念:“朕当真如此可怕,让你这样急着逃离朕的身边。他是你的良人吗?所以才这样拒绝朕的心意?璎珞你不能睡去,你那么伶牙俐齿。怎么甘心朕自己在这里自言自语。”
榻上的女子依旧没什么反应。
“皇兄!出事了。”赤渊急忙忙地进来。
“怎么了?”赤宵站起身来往屏风外走去,恐惊扰里间依旧昏迷的女子。
“韦将军让皇兄继续往北面走,到北方驻兵和魏将军汇合。刚刚探子来报,太后已经派人往泉州来了。怕是走到了燕岭,现在和他们碰上了怕吃亏的是我们!皇兄,再不走就来不急了!”赤渊急促地说道。
“皇上。末将无能,让皇上处于这种危险之中。”御前上将军韦景骏单膝跪地上前请罪。
“将军请起,若不是将军拼死从皇宫中救出朕来,朕这会恐怕早已身首异处了!你的忠心朕看得很明白。”赤宵亲自起身扶起将军。
“谢皇上。皇上现在情况危急,只有离这里最近北部大营的魏成将军可以依托。还请皇上速速启程!”韦将军进言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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