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怕也在山中待了些时日了,寨子建的很是结实牢固,各个山口都有人把守。寨内一片大口吃肉大口饮酒的豪迈气息。
我们是作为客人入山的,一众人马对我们还算客气。只是男人盯我看的目光还是让煜人大为恼火。我拍拍他的手示意冷静,这个时候不能因小失大。
那位领头的汉子姓白在寨子排行老二,叫他白二哥。他似乎很受敬重,众人都对他很和气。
他对坐在头椅上的一个满面肥油色眯眯地男子耳旁嘀咕了几句,那人收回了不断打量我的眼神,笑道:“既是客,那弟兄们好生招待着!”
折腾了半宿,才领到寨子后面的屋子休息。煜人担心我,要了一间房中间用屏风隔开。
我也省了规矩讲究,刚刚被硬劝喝下的酒还有在马车上的颠簸,身子实在撑不住。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睡得迷迷糊糊,却觉得呼吸有些不畅,嗓子干涩嘶哑。吃力的睁开眼睛,下床想倒杯水喝。
却见到一根竹管冒着烟朝屋里不断蔓延开了。迷药!我惊呼。
煜人听见声响本就没睡熟,一股脑坐了起来。见是我忙捂住我的嘴道:“是我,别出声。”
我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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