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到最后又气又恼,捶胸顿足的歇斯底里,我一点都不着急,看耍猴似的瞧着他自己在那蹦跶。
他自己闹腾够了坐了下来也不理我自己把桌前的茶一口干了。
我看他情绪稳定了才开口:“王爷慌什么,你是皇上的亲弟弟,太后终究是皇上名义上的母后。就是皇上晓得了这件事还能拿你们怎样?我不过一小小奴婢,皇上在意也是一时的,过阵子找个由头打发了谁都寻不出王爷你的错来。新年还有个把个月,再一阵宫中自是忙里忙外风风火火地,有谁还会注意到一个奴婢不见了。王爷尽管做您本职,其他的事一切由奴婢承担,罪责也好,杀头也罢,不会牵连到王爷半分。”
我吃了口糕饼斜眼瞧他。
他最终叹了口气“我真是一点也不懂你的心思,若真是因为皇兄那大可不必如此。还是说,你此番冒着丢掉性命的危险为的是你那良人?!”
我哑言。
“就像你说的,本王做好自己的。出宫后的打算,如何隐瞒身份、东窗事发该如何这些你自己都思量清楚。更重要的是别低估了皇兄对你的心意。”他默默说完起身离开。
“等一下,令牌呢?”门口的侍卫拦下我的马车。
“军爷稍等。我们是敬亲王府的的人,赶着去泉州呢。”马车外的小厮赔笑。
“去泉州的车马明日才出发,由皇上亲自送行,这三更半夜的赶什么?!”侍卫一脸狐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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