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久之前的震惊全国的泉州水坝事件还记得吧,皇太后的娘家兄长亦是因此送了命。”见我坐下,她开口说道。
怎么会忘记,那夜张太后到皇上面前嘤嘤哭泣求情,皇上因此无奈的情景仿佛就在眼前。
我点头。
“那就是了,哀家思索再三觉得这是你出宫的最好时机。泉州水坝事件的罪人虽已经受罚,但那房屋被毁、妻离子散的百姓的衣食住行问题依旧没有解决。临近新年,皇上为了安抚百姓,派了一众官员到泉州发放物资,帮助修建房舍。带头的不是别人,是敬亲王,赤渊。”
她说完放下书,喝了口茶接着说道:“哀家知道你和他也算很生分,那孩子对哀家也算有几分敬重。你随着一众人马出去改名换姓也未尝不是一种办法,你自己好生掂量下吧。”
我听了,一时有些慌乱。虽是求了太后要出宫,可这事情到了提案上来了,我却又犹豫了。
见我半天没应声,太后说道:“不着急,这次出行要准备不少东西,有阵子收拾呢。你再好好想想要不要出去。你父亲的事不用担心,这宫中这么大你一个小丫头再重要也还有有法子瞒过去的。不会牵连将军。”
我听了这便稍稍安下心来了,起身跪下“璎珞谢太后成全了,此等大恩没齿难忘。不用多想了,等到了时机,一切听从太后安排。”
“倒是果敢,这宫中的人和事你当真能割舍下啊。”太后见我如此悠悠的说道。
我仰起头哭笑“没有什么事割舍不下的,痛了自然就放手了。奴婢留在这只是徒增旁人的伤心罢了。长痛不如短痛,一了百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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