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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走了有一个时辰,天气寒冷,我身上只着单薄的内衫和薄薄的夹袄,不由冻得直发抖。可这时实在不是说话的好时机,我只好咬紧牙关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到了屋内,温度骤然比刚刚暖了许多,想必我的嘴唇都已经紫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汉子扯下我的眼罩,我这次看清了。锦绣奢华,金银器皿,和凤鸾殿的朴素简单完全不同格调的宫殿。

        昭仪宫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太后裹着裘皮袄端坐在堂前,正是那日在葵贵妃寿宴上当众辱骂我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心生怒气却仍走上前去请安“奴婢给皇太后娘娘请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出乎意料她摆了手叫我起来,隔了半晌,屋中只剩我们两人,她才开口说道:“哀家本来也不想用这种方式,但既然出了皇后拿到那档子事,这样反而更明了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仔细听着却还是云里雾里的,不由道:“太后不妨有话直说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见我这么说反而笑了“你是个聪明丫头。那哀家就说了,皇后是哀家的亲侄女,她是哀家看着长大的,现在在冷宫自尽哀家实在心疼。这丫头死的不明不白的,哀家不能放任不管!皇帝虽叫哀家一声母后,可毕竟不是亲生的,皇帝对你的心思现在大家都明了,哀家那日在宴会的举措也是迫不得已,萤贵人来我这闹腾,哀家总得出面表个态度。等皇帝正式给了你身份,她也不会如何了。只是这做了后宫的女人,对皇上的一举一动是最为了解的,你又是个机灵丫头。璎珞,你可明白哀家的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断断续续讲了一通,不乏和皇后的情深意重,看起来甚是悲伤,甚至还落了泪很是动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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