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边哭边笑,不知所以。
“自然是不值得。”赤渊还未踏进屋就听见这句问词。
我扭过头看他,面色如常,脸色虽有些蜡黄。却不似失了心爱之人的悲痛。
我冷眼瞧他“你来做什么?凭吊吗?不觉得太晚了吗?”
“宫中人人都道你疯了,本王见你倒是清醒不已么,比宫中太多人清醒了。”他没理我的嘲讽自己坐下倒了杯茶。
我摸着手中的帕子,走到他面前“娘娘嘱托我给你的。”
他接过来先是诧异接着大笑,笑容苦涩。
我不理他,倒了杯茶一口喝了个干净。
他见我的样子叹了口气“你是明白人,本王既能来这,什么意思你该是懂了。”
“皇上要怎样?”我没抬眼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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