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剪开纱布,里面的伤口赫然显现,一条挺深的口子突兀出现在手掌上,本来处理好的伤口因刚刚动气又裂开了。
我看着他的手不禁想起自己那日跪烂了的膝盖,应该挺疼吧,我微微皱眉。
“不用,楚太医,让璎珞过来伺候吧。”赤霄制止了太医的动作,看向璎珞道。
我忙走过去。把白色的药膏涂抹在他伤口上,应是有点蛰我心里想着手上的动作不由轻柔了些。
正是午后最温暖地时辰,阳光中调了点蜂蜜才透过窗纸洒进屋子。赤渊斜眼。
黛色女子身子稍稍前倾,鬓上青丝掉落下来,发丝得衬脂玉的肌肤更加白嫩。明黄男子不甚在意自己的伤势,悄然享受着温香暖玉。
发丝被风吹过似是扰了她的痒,可手上缠着纱布,只是用下巴稍蹭了下领子。可调皮的风仍不依不饶,璎珞有点不耐烦。
赤霄不由自主用左手抚上璎珞脸颊,轻柔地把发丝绕到耳后。赤渊见了,暧昧一笑,识趣的带走了屋里众人,留下二人。
我绕着纱布,想着如何打结。发丝掉了几根,也没敢停手,却不曾想
我不顾没打结的纱布就跪下“奴婢不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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