襦衫男子面色一冷,薄唇微挑:“大殇王朝的紫苏鸢,生活在三千米高的雪山,莫说胤天没有如此海拔的山脉,即使有也未能有人捉下这稀世珍品,其尾可烹茶,目可入药,羽可制衣。故事其歌声动人,宛如夜莺。”
“而且。”男子话锋一转,底下的人已心虚的低下了头。
“而且,紫苏鸢作为每年的贡品,也只听闻先帝最宠爱的芙娘娘有一只,但也因气候原因死了。也是因此太医院的人才真正见识到紫苏鸢的神奇。但之后便再未见过。”
“紫色花朵和茶叶虽不常见但仍是有的,但如此纯澈,经过高温煮泡仍掩不住海拔那么高的冰雪味道的不可能是别的茶,只能是紫苏尾!”
“你们好大的胆子!敢私藏贡品!还拿它来招待本公子!如何?想拉我一起下水?!”
下面坐着的人一骨碌从椅子上跌了下来,平日养尊处优的生活让他们一个一个变的笨拙,但这会却也顾不得那么多,忙求饶道:“公子饶命,公子饶命啊!”
领头的李大人更是恨不得抱住眼前公子的大腿,紧张的汗珠从呢绒帽中不断滚落,他一边擦着一边求饶。
“江公子好眼力,这的确是大殇王朝的紫苏尾。也是小人们偶然得知的,如此稀罕的东西小人们哪敢享用,想着孝敬公子,但却实在不知是贡品啊!”
襦衫男子扫视下面一群人,个个支支吾吾不敢抬头。冷言道:“先帝在位时,紫苏鸢从大殇运到京城途中必定涉足柳城,而在此地停留时由世代饲鸟的家族照料,芙娘娘那只应该就是李啱大人照顾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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