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霄噙着一抹冷笑:“哦?她让你来说情的?”
雪葵脸上卷上一丝苦涩的忧愁,放下茶杯,扭头在男子额上印下一吻,“是与否你心中自有思量,你终是不明白自己的心啊。”不是皇上而是你。
雪葵并未伺候赤霄就寝,而是自己独自拉下幔帐。赤霄孤身端着凉茶,一抬眸,素娥映睑。
仿佛要洗净我的冤屈似的,自那之后的连着下了几天的雨,秋雨不似夏雨般如晴天里响雷,来的快也走的快。
反而滴滴答答,淅淅沥沥微小却绵长。我虽爱雨可伤口却拖着不肯好,英子每次帮我上药时总忍不住抱怨。
我却无谓的笑笑。皇上仍是每日让我侍奉着泡茶,却没提七音草毒的事。我也装作不知,难得糊涂。对弄玉亦然。
着白瓷的茶,对着身侧的青衣女子说道。
女子俏皮一笑,未有惊恐之色但仍微微躬身,“奴婢该死,奴婢的确是在白螺里多加了生姜,但已用香草浸泡过了,却未曾想仍是冲了。”
“哦?为何在白螺里放生姜?”赤霄不解,又是新品?从她开始泡茶他已经不知道做了她多少次试验品了。但她似乎屡试不爽,而他也乐此不疲。
“回皇上,近日秋雨绵绵,奴婢见皇上有些鼻塞,就问了太医可否将生姜入茶治疗,既可缓解鼻塞又能预防伤风,太医说若是适量加入应是可以,奴婢唐突了。”
赤霄听后一怔,既未赞赏也未责怪,只是默默把茶喝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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