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几年过去了,效果收效甚微,时弄对她越来越疏远到唯恐避之不及。看着他整天流连花巷,姑娘前仆后继,若不是有时叔,有爹爹,有白千金的身份,有她锲而不舍的追在他身后。她该是早被他抛之脑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白取取不由得一声叹,头也歪了过去。而在她脑后的时弄慢慢睁开了眼,眼神清明中又带了些少见的对于她的温柔。而在她突然回头间腾地坐了起来:“白取取!你变态吗?大清早趴人床边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变态了?!我…我只是刚刚经过门外的时候,凑巧听到你好像做噩梦了大喊这才进来安抚你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胡说,我怎么都不知道我做梦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肯定是你忘了呗,记性不好还赖我不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取取昂着脖子说的一本正经,脸不红心不跳的,要不是他从她进门的那一刻就是醒着的差点就信了。懒得跟她多争辩,时弄掀开被子下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上哪?我已经好了,别忘了你答应我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中气十足的声音当然是想没好都难,时弄一言不发的穿好鞋子往门外走,白取取当即脚步脚的跟上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弄只得回头叹道:“我先回去洗漱收拾,让清双给你弄点吃的,一个时辰后门口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嘞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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