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招果然管用,不出三秒,时弄胡乱挥着双臂却动弹不得,活生生像被人谋杀般的猛然睁开眼,入眼的是他爹面无表情的冷脸。

        足足又憋了他三秒,黎王不紧不慢放开手:“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弄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,差点魂都飞了,缓了好一会,依旧气息不足:“…爹…你怎么…没去上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庆京这两年人才稀少,各地学院学生逃学,不学事件屡禁不止,皇上头疼,微服私访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弄的脑子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愣了半晌,幽幽道:“那些老古板教学刻薄死板还爱罚人,自然教不出来什么人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黎王白他一眼:“你又是什么好人?有什么资格说人家先生?你上学那会带头逃学的哪一次不是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弄心里打翻了缸,面上噤声不语,反正他现在也不上学了。眼睛还困的发酸,他揉了两下,埋怨道:“还真是下死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黎王冷哼一声:“少废话,给你一炷香时间起来收拾好然后去看取丫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清早的看她干嘛?!”

        昨天整整被白取取和小七纠缠了一天,今日一早连个觉都不让人睡,是个人都得炸毛的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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