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玉峰震惊的扭头看来,半晌,才有些不知是何情绪的回了句,“这份情我记着。”
“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罢了。”池元烈想起那日他满嘴的胡言乱语,把葛玉婉气的敢怒不敢言的可爱模样,不由得神情柔和。
“我该走了。”
不等葛玉峰回应,只听见窗户微微轻响,池元烈已消失不见。
葛玉峰轻手轻脚上前,掀开床幔,望着依然没有任何变化的葛玉婉,起初的欣喜又黯淡了下去。
若是,连护魂丹都救不了玉婉的性命,那或许,就是命罢。
想起程家和新帝,葛玉峰的表情便冷的骇人。
三日的时间,稍纵即逝,可对于丞相府来说,每一刻都如热锅上的蚂蚁,煎熬难耐。
就当所有人都不抱希望的时候,子时刚过,池元烈刚走,葛玉婉缓缓地,睁开了沉重的眼皮。
次日清晨,葛玉婉虚弱却完好的坐在床上时,整个丞相府都松了口气,随即乌云消散,热闹十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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