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知道夏蝶姑娘人很可爱,也很纯真。但是您不觉得奇怪么,从小到大,您的病从来都是非常有惯性地发作,但是自从夏蝶姑娘第一次送您的那个香包,您的病一下子来的急,就是那次圣上不处政务那几天,隔到现在您居然一次病也没有发!”
“可是,夏蝶的香包还在我身上啊,只不过……泡过水了。”希雅忧儿从腰间把香包掏出来,看了良久。
“这只是宝惜的猜测,但是宝惜希望您还是多多防备夏蝶姑娘!”
她之前,也听过薰王爷对她说过这样的话。
可她一想起夏蝶甜甜地叫她“忧儿姐姐”,还有那种不懂事很暖的笑,在这样纯真的脸下,真的,真的是另一颗心么?
“乱死了,用完早膳陪我去趟芳婷斋。”
“是的!”宝惜淡淡地笑了。但愿夏蝶姑娘不是那样的吧!
可惜啊,天不遂人愿,希雅忧儿才刚走出寝房,小祥子又带口谕过来了。
“皇妃娘娘,圣上邀您一齐在乾龙宫用早膳。”小祥子笑得特别奸诈。
“……”龙君玉又搞什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