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说着,一边走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希雅忧儿和薰王爷不知不觉地走到了芳婷斋,侍女在小院里打扫,剪花枝。见到希雅忧儿和薰王爷站在门外,便请安。希雅忧儿道:“蝶美人呢?”毕竟说出名字,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皇妃,主子刚出门不久,华贵人也同行,应是往了袭玉宫。”侍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啊?夏蝶到袭玉宫去了?那我来芳婷斋不是显得多此一举?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还是回袭玉宫吧,说不定蝶美人与华贵人正等着主人的回来呢。”薰王爷道,说不定钟夏蝶和上官风琦真的在袭玉宫呢,看来一场平戏又要开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的。”希雅忧儿转了身,只记得很久没有看到夏蝶和风琦了,只是想看看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路不但漫长,还很沉闷。

        希雅忧儿倒是想着那个七月十四日,戚氏皇后毙命的那一天,还有她自己想像的画面,觉得这其中的蹊跷好深,是不是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?

        薰王爷跟她想的只是差一点点,他想的,只是希雅忧儿问他的问题,戚凌芊,红胎记,虽不是容貌倾国倾城,但那胎记却是袭袭国独一无二的。为什么进宫不久的希雅忧儿会知道,这种事,不是皇上知道,就是圣上亲近的人。似乎希雅忧儿虽然跟龙君玉相处甚久,但希雅忧儿多半处于昏迷状态,应该没有机会说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……”薰王爷说出来之前犹豫了一会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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