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臣恭迎母后,不知母后大驾光临有何贵干?”他轻轻地放下忧儿,下床单膝跪下请安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后美丽的眼睛微微向上,声音冷道:“皇儿,这不像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母后意欲为何?”他恭敬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女子,是希雅忧儿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名册上已有名字,母后何故来问儿臣。”龙君玉心中冷笑,女人就是喜欢明知故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后微叹气,道:“母后知你不计前嫌,也知道你对她有好感,但你何故执迷不悟啊,人都已经驾鹤西去了……再这样下去会引起臣子们的不满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龙君玉愕住,一时之间竟也不知回答什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母后的话,将大臣们的情绪抚平下来。取消她的妃位,做做戏。大不了事后你将她安葬在皇陵便是了,可好?”太后柔声柔气地劝龙君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理清了思绪,决定还是直说:“母后,儿臣是练武之人,能够感受得到她的心脉尚未消失,还有气息的。儿臣已经在袭袭国境内召集名医,只说是忧儿病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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