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窗而站,柳清然弯起唇,“没事,习惯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一声淡淡的习惯就好,楚子乔只觉得一阵心酸,他一直都是一个人,还要处处防备,比起自己还要活的累一些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继续装病,他们送了我一份大礼,我要去还个礼,有来有回才是礼。”见柳清然并不想正面回答自己,楚子乔活动了下手腕,一把将门推开,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司徒淼刚刚换完衣衫,只觉得头闷闷的晕,摇了摇头,便朝着床榻上倒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子乔轻轻的推开门,一进门便皱了皱小巧的鼻子,迷香?梅姨娘和楚子娇居然用上了迷香?

        司徒淼努力的睁开双眼,还没来得及看清楚面前的楚子乔,便被点了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子乔偏着头想了想,又在房间里四处看了一番,这才双手一抓,粗鲁的将司徒淼丢到了床底,等下便让他也看一场好戏吧!

        身形一闪,楚子乔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房间里,正想着要找什么人好一些的时候,从天而降一个麻袋,麻袋还在不停的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身白衣的柳清然拍了拍手,足下一点消失在房顶,他也想顺便回报一下她们的招待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子乔将麻袋踢进屋里,望着满脸通红的男人嘴角弯起,这男人她知道,是梅姨娘的远方亲戚,也可以算是楚子娇的半个表哥,仗势欺人的厉害,曾经想要凭借自己的身份欺负铃铛,结果被铃铛打掉了两颗门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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