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!”朱棣不甚理解徐以嫃此番话语,“你独自一人?!”
“嗯嗯……”徐以嫃转念一想,又立马向朱棣打哈哈,“呃……没什么没什么……”
“对了,你怎么找到我的?”徐以嫃灵光一闪,立即转移话题。
朱棣低头看了徐以嫃一眼后,他便从里衣掏出一件东西,然后戏谑地对徐以嫃说:“我捡到了这个,就在那间屋子附近。”
玉佩?!她偷了朱棣的那块玉佩!原来被他捡到了……
“我说过的,玉佩始终会回到我手上。”朱棣笑得甚是得意。
“恭喜你!”徐以嫃假意向朱棣道贺。随即,徐以嫃想到了一个严峻的问题:“你知道是赵旅鹤干的吗?”
“从里口中得到了证实。”朱棣顿了顿,又说,“那,你知道那个白衣人蒙面人的身份吗?”
“不知道,但赵旅鹤好像对他挺恭敬的。”徐以嫃想了想又问,“那,你打算怎么应对赵旅鹤?”
“没有捉到人,连丝毫证据都找不到。暂时还不能把他怎么样了。”朱棣眼里闪过一丝暴戾之气,“姑且让他的狗命留些时日。”
他们回到中都居所的时候,已经是下半夜了。在马背上颠簸了半天的徐以嫃,在下地的那一刻,有如释负重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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