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徐以嫃正被人反绑在椅子上,而她的嘴也被人用布捂住了。这回,她想喊救命也只能在心底里呼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徐以嫃强压下心底深处的恐惧与不安,环顾了一下四周。一盏油灯放在不远处的木桌上,在微弱的光线下,徐以嫃没有发现任何人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不乱也不脏的“囚室”里,徐以嫃度秒如年。正当她停下手上的挣扎时,看似破旧的木门“咯吱”一声被打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刹那间,徐以嫃的心“咯噔”一下,她整个人呆愣了。随着脚步声的渐渐逼近,雪白的一袭长衣便出现在了徐以嫃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来人慢慢弯下身子,一个白衣蒙面人映入了徐以嫃眼帘。他定定地注视着徐以嫃几秒,只那几秒,徐以嫃就陷进了蒙面人那双幽暗莫测的眼睛里。随后,蒙面人便直起身走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在这时,徐以嫃才发现白衣蒙面人的身后,站着另一个人。而这个人正是朱棣口中的恩人——赵旅鹤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他们只有一面之缘,徐以嫃也是不会忘记那个老头的,毕竟他是那个“疯子”的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顷刻间,徐以嫃的眼睛瞪得老大,总让人有种错觉,认为它们随时会掉出来。赵旅鹤阴笑着盯着徐以嫃,怪里怪气地说:“别惊讶,别紧张。我只是请你过来坐坐而已,没有恶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坐坐?!没有恶意?!说出来有人会信吗?单看她现在的待遇,她早就痛骂了赵旅鹤千遍万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旅鹤的老脸满是皱纹,由于他笑嘻嘻的看向徐以嫃,此时他的脸已经皱得像个柿子饼一样难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,王妃先松口气。”赵旅鹤说罢,他便伸手把绑住徐以嫃嘴巴的布条解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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