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秀英面对恼羞成怒的徐艺珍,并没有动怒。她反而轻松地笑了,平静地答道:“你没有资格问为什么,也没有资格讲任何条件。这是本宫对你的恩赐,你只能点头。”
朱棣见马秀英如此无理,他也有些沉不住气了。只见朱棣为难地开口说:“母后,您不能这样做。那,那毕竟是珍儿的亲孩儿……”
“那又如何?”马秀英说得甚是理直气壮,“皇儿别忘了,现在是母后放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一马。母后说什么,那就得是什么。”
“珍儿,你,你就同意了母后的做法吧。这毕竟,也是不得已的事呀……”朱棣为难地看着气绝的徐艺珍。
“将来,孩子依然得喊你作亲娘。他依旧为你的亲儿,他身上流着的,是你我的血。现在只是交给以嫃养育而已……”
徐艺珍没想到朱棣也这样劝她,她极为吃惊的转头看向朱棣。
徐艺珍见朱棣眼里也隐藏着许多的不舍与无奈,她虽恨不过朱棣,但她却恨自己的无能。恨她自己没有能力决定孩子的一切。
事实如此,现在也轮不到徐艺珍摇头说“不”。所以,徐艺珍眼里含着泪花,无助的向朱棣点了点头。
见徐艺珍肯点头同意,马秀英却不露半分满意之色,她反而正色道:“皇儿可能有一点误会了。本宫的意思,是要那孩子完完全全属于以嫃。就是说,以嫃才是那孩子的亲生母亲。”
“什么?!不行,这绝对不行!”徐艺珍一听,立马脸色铁青。
“呵呵……为什么不行?!你根本没有资格说‘不’!”面对徐艺珍的无礼,马秀英并没有动怒。相反,她却恶作剧般笑了。“除非,你想喝下这一碗汤药。”
马秀英用手指扣了扣旁边的桌子,示意徐艺珍注意那里。桌子上也不知什么时候,已经放了一碗同样黑呼呼的,冒着水汽的汤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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