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以嫃心有不甘,于是,她瞪着眼,佯作凶恶地对朱雄英说:“警告你,如若你再喊我作‘娘’,我一定打你屁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雄英似是有恃无恐,他伴着欢快的神情,扬起他的小手就往徐以嫃脸上拍了两下。事后,朱雄英还不忘嬉笑两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个小不点……”待徐以嫃还没说完话,一阵寒风又略过了她的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顿时,一股寒意由她的后脊梁延伸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没等下一秒,徐以嫃就抱着朱雄英,一溜烟的跑出了这个诡异的荒园,跑得老远老远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夜色,还是那般的浓稠,像是一潭百年难遇的墨汁。月色,依旧是那般的纯白,像是一颗纯度极高的牛奶糖。但无论今夜做何景观,大明皇宫里的一切是与非,仍然在按照正常的轨迹运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荒院落荒而逃的徐以嫃,现在已经是再也跑不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徐以嫃跑得有气无力而不得不停下脚步的时候,她已经回到了偏殿十米范围之内。

        抱着沉甸甸的朱雄英,算得上是“飞毛腿”的徐以嫃也跑得甚是吃力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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