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荒谬!”马秀英一听,顿时用手将桌上的茶杯给扫了出去,茶杯摔落地面的声音很是响亮,很是刺耳。“皇儿总算是说出来了呀……”
朱棣一听马秀英这样说,刹那间愣住了。他接着又听见马秀英阴深深地说:“让皇儿说出真话,还真不是件易事啊!她还真有心机,能在细缝里钻空子。但那也没用,皇儿应该熟知本宫的脾性,没有得到本宫允许的事儿,就算是成了,那也是枉然!本宫要一切重回正轨!”
轰隆一声,一阵巨响在徐艺珍脑海里响起。那一刻,徐艺珍头脑一片空白,根本不会思考。开始时,徐艺珍一看马秀英的神态,心里就有不好的预感。再听到马秀英说此话后,徐艺珍更加肯定她的孩子会出事。但此时,她只懂得愣愣的坐在床上。
“母后?!”朱棣一听,瞪大的眼里满是不可置信,“那是,那是您的皇孙……”
“没有本宫的首肯,他就只能是野种!”马秀英眼神冰冷地盯着朱棣,阴狠地说,“就算是你父皇来了,他也一定会是个野种!”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朱棣本还想说些什么来挽回局面,但谁知,却被马秀英抢先一步开口。
“姜黎。”马秀英没有理会朱棣,她喊了一声站在身旁的姜黎。随后,姜黎便会意地点了点头后,接着就走出了偏殿。
见姜黎离去,朱棣和徐艺珍心里都有不好的预想。与此同时,马秀英又冷言道:“只有以嫃有资格怀上你的孩子。那个女人,绝对不行!”
不多时,姜黎就再次出现在了这个弥漫着压抑气氛的偏殿,手里还端着一碗冒着水汽的汤药。
“王爷……母后……不要……臣妾没有错……”徐艺珍一见那碗黑呼呼的汤药,她的神经立马紧绷起来。她睁着惊恐万分的大眼睛,看向朱棣和马秀英,希望能得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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