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我等着。”朱棣没好气地向徐以嫃瞥了一眼,“大概,也就只有朱守谦,才会对你如此痴迷。”
通常,当一个女人从自己丈夫口中听到这样一些话,理应感到局促不安。或是作为一名女性,被男性看扁而自觉愤怒。
但徐以嫃并没有如此,她却只是好奇地反问道:“哦?!原来夫君大人早已知晓此事,那您为何还要打碎他的美梦呢?”
“我还真不知你是真不懂,还是装不懂。”朱棣看着徐以嫃的眼神,分明就是在谴责她,“皇命难违,算他倒霉。”
“那,你可要小心他来报复哦……”徐以嫃贼笑地对朱棣说。
“怎么,你不也应该提前做一下防备吗?我觉得你会比我更有危险哦……”朱棣贱贱地瞥了眼徐以嫃,“如果身边需要跟着几个卫兵,王妃只管说声就是了。放心好了,本王是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王妃死在她旧情人的刀下的。”
“哼!”徐以嫃不爽地冷冷瞥了一眼朱棣。
作为丈夫,能如此自在地拿自己妻子的老相好来揶揄自己的妻子。而作为妻子,能如此坦荡地拿自己的老相好来开玩笑。全天下还真找不出几个来……
就在徐以嫃付了面粉娃娃的钱,准备转身走人时,朱棣却忽然将徐以嫃手里的面粉娃娃一把夺了过来。他仔细一看,果真发现是自己的模样。
“都想我成这样啦?用面粉娃娃来一解对我的相思之苦?!”朱棣不怀好意地眯着眼看向徐以嫃。他说罢,还大笑了出来。
“你想太多了!”徐以嫃满脸黑线地看着朱棣那一系列的举动,她还真没看出来,原来朱棣是如此自恋的一个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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