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随即,朱棣便转而认真地看着徐以嫃,说:“我真的很好奇,能容我问一句吗?”
“你问。”
“你宁愿放弃这么尊贵的王妃境遇,而不惜流落在外,艰苦闯荡。你那么向往外面的世界,难道是外面有什么吸引着你吗?”朱棣依旧看着徐以嫃,但这次,他的眼神里含括了一些专注。
“呵呵……是啊,是有的……”徐以嫃这回也一改往常的嬉笑嘴脸,换上了严肃坚定的神态,“是自由。在那些高墙外,有专属于我的自由!”
朱棣听到徐以嫃这么说,不禁眯起双眼,带着一丝肃穆重新审度眼前的这个女子。
又是一个没床睡的夜晚,但适应力极强的徐以嫃,她还是在那张软榻上睡得死死的。
乐观的她,早已把昨晚与朱棣的不快抛于脑后。虽然,她还没有弄懂朱棣最后看她时,为什么要皱眉。
徐以嫃可能是昨晚杀死了许多的脑细胞,又或是徐以嫃对燕王府的鸡鸣声不感冒,以至于朱棣来喊她起床时,她险些没拿枕头砸他。
“你这女人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,居然敢这样对本王?!”朱棣至从房间出来,到走进书房,他就这样一直鄙视兼讥讽地责怪着徐以嫃。
徐以嫃站在朱棣身旁,揉了揉听到有点麻木的耳朵。直到聚宝堂的钱掌柜出现在书房,朱棣才肯收起他口水男的这面难得的本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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