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烛光的照映下,坐在文案前的朱棣脸线刚毅,表情专注而严肃,眉宇间还透露着一股淡淡的霸气。此时,他正把注意力投放在一封书函上,并没有留意到房内另一个人的举动。
越是盯着那一日多变的朱棣,徐以嫃就越是觉得自己只为了他人服务,而自己却一点好处都没有捞到。
想到今晚发生的那些事,徐以嫃的气就不打一处来。但她从来都是很会为自己筹谋的,于是乎,徐以嫃便自己取来纸笔,自个在一旁瞎写着什么。不时地,她还露出一个狡诈的笑容。
一阵忙活后,徐以嫃便走到朱棣面前,将手中写满难看毛笔字体的纸张甩在他眼前。
“干嘛?!”朱棣看了看覆在公文上面的那张纸,一脸疑惑地看向徐以嫃。
徐以嫃双手撑在朱棣那玉石雕磨的书桌上,盯着他说:“你看了再问……”
朱棣拿起那张纸,平调地读了出来:“主权捍卫……条例?!”朱棣把最后两个字的语调回旋了圈,然后,他便可笑地将那张纸扔回桌上,没再看一眼。
“怎么?!想向我宣示你拥有睡床的权利?!还是,你想宣示对为夫的占有权?!”朱棣双手环胸,慵懒地靠在椅子上,满脸戏谑地看向徐以嫃。
徐以嫃一听,差点没把口水咽错了喉,血压也立即被气得上升了不少。她用手指扣了扣那张纸,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说:“没有这事儿,你都没看完,怎么能乱猜呢?”
朱棣不理会徐以嫃的说词,径自凝视着徐以嫃好一会儿,直到徐以嫃实在忍受不了朱棣的眼光,他才肯慢悠悠地将眼帘垂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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