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皇后看到朱棣为徐以嫃解围,便暗自笑了一下。随后,她也帮着徐以嫃,说:“皇上,以嫃失忆了。可能她就把这天分给丢了,自己还不知道呢。前阵子外面闹旱灾,臣妾听说御膳房的辣椒紧缺呢。所以您看,就不要怪罪她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父皇。您看在四弟妹有那份心的份上,就饶了她这次吧。”朱标看到徐以嫃那腌茄子的表情,就觉得好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皇,儿臣这几天味觉不太好,吃东西一直都觉得没有味道。所以,可能就这样放多了点盐……”徐以嫃对她的这个借口还挺有自信的,瞬间,她便恢复了精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徐艺珍虽然很不情愿,但她还是装了装样子替徐以嫃求情:“姐姐也是无心的,父皇就饶恕她这回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父皇,既然这是以嫃的错,不如就罚她把这道红烧辣子鱼吃了吧。反正,她现在也尝不出个酸甜苦辣来。”朱棣虽然已经在心底奸笑了,但他却还是佯作正经地对朱元璋提出了这个馊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朕能理解。好吧,朕就将这道菜全赏给你了,就当做是对你的惩罚吧。”朱元璋微微一笑,把原本尴尬紧张的局面扭转了过来,“来,我们再来尝尝艺珍的手艺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得知自己要把这鱼全部咽下去,徐以嫃哪里还笑得出来。她愤恨地盯着朱棣那略显狡诈的侧脸,如果可以,她真想用锋利的眼光杀死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徐艺珍没想到,在这样的情况下,暴躁残忍的朱元璋,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放过了徐以嫃。她心中的怨怼之火,不免又升了几丈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乐”的时光总是易逝的。而此时,徐以嫃已经和朱棣坐上了回程的马车上。虽说是王府的专用马车,但这马车的空间实在不怎么大。最多只能载两个人,所以,徐以嫃和朱棣现在是左右错开,相视而坐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徐以嫃至解决了她的杰作后,喝了很多水,但她现在仍觉得有一堆盐在嘴里。想到自己遭受此罪,徐以嫃就难以用平常心来忽略挨着她坐的朱棣。所以,徐以嫃至坐上马车后,就一直仇视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死寂的氛围弥漫着很重的火药味,萦绕在这两人之间,但朱棣好像全无察觉,至他坐上马车后,他就一直默默地在那儿闭目养神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没过多久,这场沉默的追逐战,就以朱棣说出第一句话,宣示着徐以嫃的胜利而告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盯了我这么久,不觉得累吗?”朱棣面无表情地睁开双眼,斜着眼看向徐以嫃。被徐以嫃这样盯着,他感觉浑身不自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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