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以为是玩笑开得过大,惹朱棣生气了,所以,他们全部立即乖乖地闭上嘴巴,尴尬地站在原地。
“你们笑什么笑?这么晚了,还让不让王爷休息呀?都给我出去!都给我出去!”胡昊光瞥了一眼朱棣,见他脸色发青,便乖乖地一改地痞的神态。
在胡昊光的指点下,众人急急忙忙地退出了新房。没过多久,挂满艳丽红色的新房内就只剩下朱棣和徐以嫃两人了。
在这样死寂的环境下,那两个人两目相对,表情怪异。
随着朱棣把手掐在徐以嫃的脖子上,这场没有硝烟的短暂战争才算结束。
“我真的……没有要杀你……”徐以嫃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,被朱棣掐住了脖子。呼吸困难的她,表情痛苦,吐字模糊,但她还是想极力挽救自己脆弱的小命。
徐以嫃见朱棣依然面无表情地盯着她,手也没有要松开的趋势,于是,她再接再砺:“如果我要……杀你……现在就不……不会在这里……”
“哼!我知道上次刺杀我的事,与你无关。但是,你到底是谁?魏国公家的长女可不是你这样的德行。能文能武,温和贤淑,你貌似哪点都不搭边啊。”朱棣见徐以嫃就快要窒息而死时,才不满地松开了手。
“你不知道我被花瓶砸中之后,就失忆了吗?”徐以嫃的脖子获得自由后,一道清新的空气瞬间灌进她的咽喉。得知自己的小命暂时获救,徐以嫃便很贪婪地吸取周围的空气。
“哦?!是吗?!怎么我不知道啊?!”朱棣甩了甩手,走到一旁的桌子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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