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武儿,问清了么?”
“孙儿问了,看来是个异乡逃难的,既没有行囊也无家人随行。”
“噢,看她衣着奇怪见都没见过,想必是西南边疆什么地方的,大夫已经在诊治了,等她醒了自然就明白了。”
“老太太,大夫出来了。”芸妈领着大夫来到正屋。
“大夫,那姑娘——”敬武比老太太更积极一些。
“哦,三少爷不必着急,那姑娘只是受了惊吓,外加头部受了撞击有些瘀肿,喝了老夫的药,今日傍晚便可清醒。”
“有劳了,芸妈多付些诊金!”
“多谢老太太!”芸妈送大夫出去。
“灵儿,去看看哪个丫头手底下轻巧,寻一个机灵的去照看那姑娘!”
“是!老太太!前儿个听二少奶奶屋里头地说,二少奶奶闲柳儿碍眼,正找地儿打发呢。其实那柳儿模样水灵,手地下利落,只是”灵儿是老太太手底下的大红人,自然敢说些别人不敢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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