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庭爆发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争吵,楚老太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楚爸要结扎的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书房内,楚老太、楚爸、凉妈各坐沙发一端,楚老太低头拿着帕子擦泪,不住念叨:“我儿子结扎那不成阉人了,不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凉华敏知道老人思想不太能接受,好声解释,“怎么会是阉人呢,您带过环吧,那个是针对女性的,这个针对男性,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老太气得发抖,打断凉华敏的话:“你呢,你怎么不带环?”她们都能带,怎么自家媳妇不行,净干出些伤风败俗的事,让她儿子抬不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凉月的姓开始,她就应该看出来,姓凉的不安好心,如果现在如她所愿,将来是不是也要骑她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楚老太越想越愤恨,只恨自己身体硬朗,没有什么病立刻发作,好叫他们看看她的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国家都提倡男性结扎,为什么呀,女性带环伤害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凉华敏接着说:“取环的痛苦,您也承受过,明白这种感觉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楚老太想到那阵剪开筋肉的疼痛,愣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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