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欢。”
听到严琴这样说,徐畅然感到释然,要是严琴说不喜欢古诗词,今天这本“教材”就不合适了。他继续问道:“喜欢唐诗还是宋词。”
“更喜欢宋词一些。”严琴小声说道。
“是吗,能不能背一首我听听。”徐畅然说道。
严琴低着头想了一下,端正身子,开始念起来:“寻寻觅觅,冷冷清清,凄凄惨惨戚戚。乍暖还寒时候……”
“等一下。”徐畅然打断严琴的背诵,站起来,又在严琴面前走来走去,“凄凄惨惨戚戚?没想到你胆子不小啊。”
徐畅然在严琴面前站定,弯下腰看着他的脸,质问道:“是不是对我有意见,刚才我说的那些让你不高兴了?”
“不是。”
“不是?那你是为什么,我让你背一首词,本来是很高雅、很愉快的事情,你一开口,就来句凄凄惨惨戚戚,你当我傻子啊?我们两个现在的地位是不平等的,这你应该知道,统治阶级不喜欢群众说日子过得凄惨,那样就等于说他们根本不顾群众死活,你不是不知道这些,偏偏含沙射影。”徐畅然慷慨激昂地说了一大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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