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琴没有同意,说地点就在她家。
这样一来,徐畅然陷入沉思,为什么呢,不愿意到宾馆开房间,是担心被人看见?还是觉得在家里更有安全感,更温暖?或者说她对将要发生的事一无所知,以为像过家家一样?
当然,还有一种可能,她想为徐畅然省下开房钱。各种可能性都有,徐畅然不会刨根问底。
谈话结束,出来找了家私房菜馆,吃完后准备送严琴回家,她说自己可以坐公交车回去,这时是晚上7点半,夜幕已经降临,徐畅然说不用,坐公交车要转车,还是坐出租直接送到小区门口。
回到寝室,徐畅然立即拿出小本子记录谈话时出现的一些想法。今天的谈话集中在sm领域,一些具体的规则和方法。他发现,王筱丹在怂恿严琴时没有提到主奴之间一般情况下会发生性行为,说得比较含糊。
经过这两次交流,严琴才明白,这是一种把性发挥到极致的艺术。不过,她仍然没有表现出退却的意思。
徐畅然修改了计划,设置了一道关口,这道关口的开启由严琴来决定。
第二天星期天,上午又带着邱胜国的稿子到图书馆,对比邱胜国的稿子和那天晚上对他的访谈,写出要点和注意事项。
如何着手,他还没有找到一个突破口。
没办法,硬着头皮继续稿子,等待灵感的降临。唉,读起来真痛苦,多是干巴巴的叙述,偶有几句对话也味同嚼蜡,这样的文字,从中医的角度看是伤神,不知道晚上吃点什么才能补回来。要不去同仁堂买两盒安神补脑丸?
徐畅然想起连哥把稿子给他时,也没有提到如何写,他把稿子看完过,如果有什么想法,肯定会给徐畅然支招,这说明连哥也没有找到办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