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二中午,吃完饭后,徐畅然来到海淀图书城的音响专卖店,买了一部袖珍cd机,松下牌,500多元。学校里很多人都有这种cd机,有的人在图书馆看书时都戴着耳机听cd,还有一次,路过勺园时,看见一个身材苗条的女出来跑步,随身带着一个索尼的cd机,徐畅然还在想,一边跑步一边听cd,不会把磁头碰坏吗?
刚走出专卖店门口,电话响了,掏出来一看,是连哥打来的:“畅然,下午有空没?”
“有。”
“有空就到东门这边来一趟吧,有点事想找你商量一下……”
“好,我回寝室后就过来。”
徐畅然拿着cd机往学校走,在街口被一阵歌声吸引,转头一看,路边有两个老人在卖唱,可能是一对夫妇,其中男人似乎双目失明,老太婆挽着他的手臂,两人都在唱。
对于街头的乞丐,徐畅然一般没有理会,很多时候会绕着走,不过有一种例外,艺丐,声乐方面的。不管是拉二胡,吹唢呐,他都会停下来听一听,听一阵后扔几元就走。
这一次他有点吃惊,因为老夫妇用的是声唱法,虽然对唱歌没有研究,但听得出来这是声歌曲,用的是声唱法,他们嗓子里发出的是金属般的声音,这应该是有过专业训练的。
声的情绪较为激越,这和那些唱山歌的乞讨者不同,乞讨者唱的山歌多悲凉,很难想象这两个激昂高歌的老人是乞讨者,徐畅然听了一阵,从兜里掏出刚才在专卖店找的零钱,还好,有一张5元的,他把5元放进老人脚边的盒子里,离开了。
回到寝室放好cd机,又匆匆赶往东门。会是什么事呢?连哥很快就要到各地出差攻关了,对,是攻关而不是公关,对连哥来说就是进攻。
径直来到连哥的门前,对面邱胜国的门半掩着,也不知道他是否在里面。推开门,连哥正坐在床边抽烟,抬起头看了一眼,“畅然来了啊,过来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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