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不正常的状态给二渠道带来了发财机会,他们的出版物给受到禁锢的一方提供了宣泄渠道,这也算是一个短暂的历史机会,它和房地产火爆的实质是一样的,都是特殊历史时期的一个瘤子,只是领域不同,而且时间会短暂得多。
徐畅然准备在寒假期间好好研究一下,这个市场已经看见了,机会也摆在面前了,姑且试一试吧。
考试完的当天中午,邱胜国来到学校,和徐畅然在食堂吃饭。虽然他的构思受到连哥的赞赏,但信心似乎更低。
“先还敢写,现在干脆写不下去了。”邱胜国说道。
“你那天讲的还可以嘛,就按你讲的那些写下去。”徐畅然安慰道。
“坐在椅子上,半天也写不出一个字,感觉头绪多,不知道写哪头。连哥说以前那种写法不行,完全是流水账。”邱胜国说道。
徐畅然没有说话,这牵涉到结构问题,如何把复杂的故事有艺术性地表达出来,本身就是写的一个难题,对于一个赶鸭子上架的人来说,是没法说清的。
“别的办法没有,你只有硬着头皮写下去,管他什么样,先把你讲的那些写出来,就是流水账也得写出来,总比你坐在椅子上睡觉好。”徐畅然说道。
邱胜国轻轻地点头,“嗯,只有硬着头皮往下写了。”
吃完饭,徐畅然把饭卡交给邱胜国,约好寒假回来后再去邱胜国的住处取回。按理说,春节期间的伙食解决了,他就可以放开手脚写了。
第二天早上,徐畅然坐飞机回荣城,赶上下午三点的火车,晚上七点到家,家里灯光明亮,谢新芳做的一桌菜摆在客厅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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