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sm的根源是性,性是人性中最基本的东西,另一个根源是权力,也是人性中普遍存在的,从这个角度讲,每个人的人性中都包含着它,但程度有强弱,倾向强的人是少部分,而真正进行这种活动的人就更少了,这是华国的情况,在西方国家,进行这种活动的人会多一些,毕竟做这种活动在温饱阶段是困难的,有钱有闲才喜欢做。”徐畅然回答。
“嗯,说得很好。这种活动就是拿绳子绑来绑去吗?还有就是拿鞭子抽?”王筱丹笑着问道。
徐畅然有点不耐烦了,“不是的,需要发挥想象力,形式上可以变化无穷。”
“哦,这样啊。”王筱丹身子偏过来,靠近徐畅然小声问道:“一直都是穿衣服吗?好像有的还脱光了衣服的。”
徐畅然没有吱声,盯着前方的电视,表情严肃。这个场合下,和王筱丹这样谈下去,不行的。
“说啊,是不是还要脱衣服,和那个……”王筱丹没有注意到徐畅然的变化,仍然小声地问道。
徐畅然站起来,对王筱丹说道,“来,这边来,我给你说。”他走向另一间屋子,那间屋子应该是严琴的书房,里面有一个大书柜,还有一个书桌,上面摆了一台电脑。
徐畅然走进屋,王筱丹跟进来,徐畅然关上门,对王筱丹表情严肃地说道:“筱丹,你今年20岁,有个在水木读书的身材高大的男朋友,对不对?”
“嗯,怎么啦?”王筱丹瞪着眼睛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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