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的,这个问题很复杂,不能简单这样说。写东西需要感觉,感觉深刻才写得出来,理性多了会压迫感性,让人写不出来,这种情况是存在的。以前尼采曾经有过这样的说法,他认为欧洲知识界经过几百年的积累,拥有了太多陈腐的知识,压迫了人的心灵,无法进行创造活动,需要卸下所有的包袱,以一种空灵的姿态重新创造。”江仁书说道。
“但现在的情况不是这样的,不是理性压抑了感性,而是理性本身都很虚弱。对于华国的作家来说,不是知识太多,而是知识太少,知识可以改变创造的内容,而不是减弱创造力。现在的华国,真正有创造力的人应该多学知识,他创造出来的东西才更有价值。”江仁书继续说道。
“嗯,有道理。”汪曦林表示赞同。
直到江仁书和汪曦林都离开寝室,徐畅然才从床上爬起来,在床边楞了好半天。
对这个话题他也有些感受,连哥写的那种,才是现在的华国人最感兴趣的,而燕京大学里的读书人既不愿意,也写不出那样的。
进入燕京大学的少年作家,经过几年学习生活,多少受到燕京大学这个象牙塔的影响,和华国的现实脱节了,自然写不出为多数华国人接受的作品。要写出能触动人心灵的作品,还得像连哥那样在社会中摸爬滚打,可惜的是,他们的作品往往又为了生计而写,不能登大雅之堂。
一个周末的下午,徐畅然又来到东门外的那条小巷,看看邱胜国是否在家,如果连哥也在的话,说不定又可以喝一台,而且把剩下的部分看完。
大门虚掩,徐畅然推门而入,院子里很安静,走到小路尽头,看见小屋的门关着,转身往回走,听见大门“吱呀”一声,邱胜国背着书包刚好进来。
“你来了啊,进来坐。”邱胜国说道。
徐畅然跟着邱胜国回到小屋前,看见对面的屋子也锁着,说道:“连哥也出去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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