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的有没有道呢?”张明爵朝徐畅然问道,嘴角带着一丝笑意,有一种步步紧逼的得意。
“有。不过包含的不是为统治阶级服务的道,而是一种宇宙之道,把个体放在社会、自然、宇宙多重背景下产生的道。”徐畅然煞有介事地回答。
这时张明爵放了个屁,声音虽然不大,吃饭的几个人都听到了,江仁书随即淡淡地说了句:“屁道。”
“嗯,老江这两个字有深意,高度概括了华国文以载道的历史。”徐畅然说道。
这时,走廊上走过去两个人,跟在后面的是个女孩子,用半生不熟的汉语说着:
“我吃刚啦,我吃刚啦。”
女孩前面飘过来一个男声:“不是我吃刚啦,是我刚吃啦。”
“我刚吃了,我刚吃了。”女孩跟着念道。
“就是他找了个刚来的韩国女生教汉语啊?好像每小时40元,一次两小时,一周两次,怎么还跟到寝室来了?”张明爵说道,他指的是前面寝室的一个新生。
“会不会是包月?”徐畅然调侃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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