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你什么?”徐畅然发现自己还是想知道答案。
“问我是不是一个人来旅游,是第一次来俪江吗。”
“你怎么说的?”
“我说在等人。”
“在等谁啊?”徐畅然明知故问。
“等一个小朋友。”蓉虽然喘着气,仍保持调侃调子。
“好,你等着,小朋友来了。”徐畅然脸色像一块红布,咬着牙关,使出全身力气,冲撞起来。
男人被激发的具有和愤怒相同的形式,在房间里肆虐着,而女人发出的欢乐之声与痛苦也具有相同的形式,当然你也可以说它的本质就是痛苦。
疾风暴雨之后,徐畅然从蓉的身上翻下来,两眼楞楞地望着上方,嘴唇紧闭着,胸膛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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