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,两瓶。”徐达国有些口吃了,不知道是否后悔说两瓶。
“你哪个徒弟送的,名字说出来,我马上打电话问。”谢新芳说道。
徐达国说不下去了,他对撒谎实在陌生。
“算了,你不说也可以,我只问你一句,达国,你觉得你一个人喝这种酒像话不?”谢新芳质问道。
“不,不像……”徐达国因为工厂要合并的事,心理本来就脆弱,面对谢新芳的攻势,立即崩溃了。
“这瓶酒就算了,你慢慢喝,把剩下那瓶酒拿出来。”谢新芳说道。
徐达国马上起身到卧室去,把布袋子拎出来,里面还有一瓶茅台。
谢新芳把布袋打开,看了一眼酒,又抱回卧室。虽然酒还是回到卧室,但它的主权和用途都发生了变化。
回到饭桌上,谢新芳仍有些意难平:
“元旦,春节这些时候,都需要酒,我们从没拿过好酒出去,现在有了两瓶茅台,你还好,自己拿来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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