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们早点睡,明天还要早点起来。”
“嗯。”
徐畅然上床,盖上被子,躺下来。
“畅然,我关灯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灯关了。徐畅然在黑暗中躺着,思索着刚才抓住蓉的脚的一幕,和昨天晚上在列车上的结果区别不大,他今天冒着风险试了一次,仍然感到迷惑。
由于没有找到答案,他又有点后悔这两次摸脚的行为了。蓉可能认为这是对前两次被拒的一种固执的报复行为,我偏要摸,你把我怎么样?结果蓉就认了,随便你,我还主动给你摸,你脾气真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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