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怎么喝,元旦那次聚会,舅舅让我喝点,他带了瓶剑南陈。”徐畅然说道。
“那个是好酒,比今天这个还好。”赵宏林说道,拿起一双筷子夹了个菜,往嘴里一送,然后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“算了,今天我就坐这里了,跟你聊聊,前两次吃饭都没来,单位里饭局多。”
“单位上喝的酒更好嘛。”徐畅然说道。
“唉,我现在就是为酒的事情伤脑筋。”赵宏林说道。
“怎么?”
“我们科室现在6个人,其他人都不喝酒了,科长想把我培养成科室的顶梁柱,以后喝酒就靠我,你说恼火不。”赵宏林说道。
“那不行,这样喝几年你就……”徐畅然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。
“嗝屁了,是不?肯定的。我进财政局,各方面因素都有,虽然也找了点关系,但不硬,毕竟我不是官二代,他们也是看中我能喝酒,当时我为了进去,也说能喝,我本来是想帮他们顶一阵,没想到进去后,那阵仗太吓人了。”赵宏林说道。
“嗯,顶不下来的,你只有一具肉身。”徐畅然笑着说道。
“是啊,我算是领教了,没有喝酒的愉悦感觉,完全像是在打仗,不是你死就是我活,为了在酒席上活下来,什么招数都有,诶,我见过一个,随身带一张重度脂肪肝的化验单,一上桌就掏出来,还真没人敢让他喝酒,一出事就得赔大钱。但我没法用那种招数,那纯粹是不想混了。”赵宏林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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