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者一:谢谢,这下我放心了。
读者五:这样也不错,我家里也有台电脑,开始看的时候觉得害怕,现在倒好,天天盼着里面爬出个鬼来。
读者六:我想要个下跳棋的鬼,天天陪我奶奶下。
看到这些跟帖,徐畅然五味杂陈。大家对类型还比较陌生,或者说认识比较单一,认为恐怖就要一直恐怖下去,搞笑就一直笑下去,风格一混搭,就不认识了。若干年后,读者阅络的经验丰富了,能够一眼就看出这是一部恐怖和搞笑混搭的。
另一方面,这个故事不少读者看来年龄不大,估计还有些小学生。看来还是小孩子和年轻人对鬼故事有兴趣。
网站后台有一些来信,徐畅然点开看了一下,其中有声称是出版社的编辑写来的,询问作者是否愿意结集出版,费用大致多少,包括书号费及印刷费,等等。
在传统出版盛行的年代,自己的书能够出版,是一件非常光彩的大事,似乎把作者的等级都提高了一个档次。以前,出版社高高在上,普通人出版自己的书很困难,现在,出版社又放下身段寻找愿意自费出版的人,多少能赚一点。对这种来信,徐畅然当然不会理睬。
还有一种来信,说是燕京某某图书公司的编辑,对这篇有兴趣,希望建立联系,有机会进行合作。徐畅然对这篇的发展已经有了变化,准备来一个收尾,篇幅比预期的短小得多,感觉出版的可能性不大,而且对方也没有提出具体意见,只是模糊表示要进行合作,所以也没有当回事。
回家吃晚饭时,谢新芳提到,二姨的女儿赵亚珍定下来五一节结婚,礼金送多少合适呢?三百肯定不行,送五百?也勉强。作为姨妈还是应该再多点,八百或一千够面子,但这钱一给,相当于徐达国两个多月工资,就得拉低家里的生活水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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