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弗洛姆在书的第一章也说了,爱是需要学习的,很多人以为爱不需要学习,是错误的观点。徐畅然觉得这个问题在华国也很突出,很多人认为,爱了就爱了,没必要分析。一个男人想着另一个女人,他就敢说这是爱情。其实原因很复杂,,或者占有欲,甚至好奇心,都可能是始作俑者,所以很多爱过一阵子变质,原来声称爱的人又成为背叛者。因为他们的爱原本就不纯粹,原本就经不起推敲。
这种笼而统之的爱情最典型的例子,要算唐玄宗和杨贵妃,本来是一种占有和依附的关系,却被描写成缠绵感人的爱情,“在天愿作比翼鸟,在地愿作连理枝”,还流传千古,算了吧,连麻雀的爱都比他们干净。
徐畅然认同书中这样的观点:
爱是成熟者的一种能力,是一种创造性性格;
爱情,只对灵魂有益,在现代意义上无利可图。
这本书字数不多,很快就能读完。然后徐畅然想起了另一位国作者罗洛梅的《爱与意志》,书中提到的“原始生命力”他曾经很感兴趣,可惜现在手里没这本书。
《爱与意志》里提到,一个男人吸引一个女人,与他的“原始生命力”有关,当然,前提是这个女人也是现代型的,而不是依附型,只是想找一个饭碗或靠山。现代社会中男人要保持原始生命力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,因为很多男人会被社会规则淹没,成为在社会生活中随波逐流的人,只有不断学习,探寻生命深层经验,剔除文化中各种虚饰成分的人,才能获得这种原始生命力。
所以,不是简单回归野性,野蛮并不是原始生命力的体现,而是和高度的文化修养结合,才能得到这种宝贵的原始生命力。
如果一男一女对上述问题有相同的认知,那么他们碰到一起后可能会相互识别,并有可能进一步接触,惺惺惜惺惺……
徐畅然沉浸在自己好的想象中。不过他一直不敢给女人打电话,假日期间,不宜干扰,还是等恢复正常生活后再说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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