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她今天出现在游泳馆,说明她不是从省城来度假的。徐畅然感到踏实了很多。
女人在第一个泳道游起来,与徐畅然隔着一个泳道,徐畅然如果此时钻到第二泳道,再跟女人说话,就显得过了。那样不行。徐畅然只好在第三泳道继续游着。
一口气游了三百米,徐畅然突然有了主意,他起身上了趟卫生间,然后回到深水区,坐在扶手边,女人正以自由泳的姿势游过来。
很从容、优雅的姿态,冬天的游泳馆,水很清亮,绷直的脚尖在后面打着水,手臂又向前伸出,那种修长的姿态,使她像人鱼一样跃动着。
的确和何方宜的姿态不可同日而语,难怪徐畅然看见何方宜游泳就忍不住要说几句,她没有把握游泳的精髓,没有游出这种范来,他觉得何方宜应该做到这个范。
女人游到终点,靠在池壁上歇息,这时她和徐畅然不到两米的距离,但在她眼中好像扶手这边只有空气一样,并没有徐畅然这样一个男人坐在旁边。
徐畅然倒是“自然地”瞄了她两眼,想必作为一个女,被人瞄几眼,早就视为平常。
女人歇息了一下,又倾入水中游起来。眼见她游了一段距离,徐畅然下水,在中间泳道游起来。
徐畅然觉得,女人似乎对徐畅然的存在没有任何感觉,看来上次的印象是错误的。也没有那种一定要跟她说一句话的想法了,如果她对徐畅然没有任何想法的话,那样做是把脸送上去找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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