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新芳楞住了,她说的是白酒,啤酒的问题还没有想过。把啤酒和白酒混为一谈来要求徐畅然,似乎又有些武断。
“好了好了,出去吧。”她不耐烦地说道。
这回算是对付过去了,徐畅然打开门来到客厅,徐达国并不在意他俩在屋里说了啥,脸色微红,盘腿坐在沙发上,看见徐畅然出来,双脚又放下,“来,畅然,看电视。”
徐畅然坐在沙发上看了会电视,徐达国要把遥控板交给他,他死活不肯,徐达国只好自己选了军事频道的一个节目,徐畅然看得瞌睡来了,起身回屋睡觉。
星期天,徐畅然吃过午饭后,早早来到学校。下午在教室里呆着,和郎伟强在教室外聊了会天,郎伟强说,老柯最近好像要攻数学,找他借了两本数学辅导书。
“数学才是关键,生活教育了他。”徐畅然意味深长地说道。
“语文,和英语,也是关键。”郎伟强笑着说道。
“你今天怎么也来教室了?”徐畅然问道,他记得郎伟强星期天下午一般都呆在寝室。
“你不是也来了吗?”郎伟强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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