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畅然举着旗幡,穿着绿袍走在人行道上,一会儿感觉像太监,一会儿又觉得像僵尸,眼睛东瞅西瞅的,指望谢新芳和徐达国不要出现在人群中,当然,这种可能性并不大。
走了一阵,队伍停下来休息,在一家银行的大门旁的台阶上,坐着喝水、吃零食补充体力。老柯问道:
“怎么样?”
“有点累。”徐畅然实话实说,他想,这种业务以后是不会接单了,这种活,与其说是赚钱,不如说是体会赚钱的艰难,对学生来说的确有教育意义:干完这个,还是回学校好好读书吧,那才是正经出路。
照理老柯应该体会深,那他为什么也不好好读书呢,哦,他以前是梦想着诺贝尔的,而诺贝尔文学奖似乎和读书又是两条路。如果那次能把他的诺贝尔梦戳破的话,他应该能看清眼前的路。
“元旦期间可能有些发传单的活,你还来不?”老柯问道,他可能觉得徐畅然对今天这活很满意吧。
“算了,元旦我还有点事。”徐畅然搪塞道,略作停顿之后他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打算:“老柯,这种活可能不合适我,以后不打算干了。”
“哦,好嘛。”老柯看了徐畅然一眼,显得不太理解。这种活在老柯看来还是不错的,玩似的在街上逛几个小时,拿40元,可以在李婆面那里吃十几碗杂酱面。
徐畅然总觉得有人在盯着他,怎么回事?他朝人群里望去,什么也没有发现,人行道挺宽,是云州市的一个优点,人来人往的,也有人朝他们看几眼,但没有发现谁一直盯着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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