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已经下午两点过,客厅里没有人,谢新芳的卧室门关着,应该在午睡。顶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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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畅然微微叉着腿进入自己的房间,上了床,还不能马上睡觉,把刚买的书拿来翻了会。
古人的日子好像都不好过,总是带着离愁别绪,是因为交通条件不好,通讯手段也比较落后?只有皇帝可以享受快马送信,但不少快信都是打仗的,看了也上火。平民百姓就没有办法了,只能碰运气带个口信。所以总是有人可挂念,总是多愁善感,哼哼唧唧。
徐畅然突然想到,古人都没有做这种手术,不也过来了吗,怎么古诗古文里面没有反映这方面的文字呢,比如“朕那啥太长,汝可有良方?”之类记载,或者“长太息以掩涕兮,哀那啥之多长”之类的名句,是否说明古人并不为此困扰,而自己耿耿于怀,会不会是现代医学上的一个猫腻……
东想西想了一会,徐畅然把书一扔,躺下睡着了,一直睡了两个多小时,醒来时快到5点。
徐畅然打开门进入客厅,谢新芳正从厨房出来,看见徐畅然吓了一跳,“你什么时候钻进屋的?”
“我一直在屋里睡觉。”
“哎呀,我还以为你没有回来,等你半天了。”
“什么事?”徐畅然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。
“过来过来。”谢新芳招手让徐畅然跟进厨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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