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要从头说起。徐畅然走进卫生间后很平常,有两个人正对着小便池做动作,徐畅然要从他们身后绕过去到另一个小便池,走过第一个男人跟前时,不经意看了一眼那人的老二,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。
是什么地方不对劲呢?徐畅然在凝神面对小便池,开始感受老二传来的快意时想起来了,那个男人看样子也是四十多岁了,正在做一个脱水动作,手握着老二甩动,他的很长。
那人没有割。在徐畅然的印象中,到了一定年纪没有割的男人都显得那啥,掏出一个皱巴巴的老二,不管是在卫生间,还是将来在床前,都是一件可笑的事。
徐畅然再一看自己的老二,血一下涌上头,也是那种皱巴巴的老二,没有割的老二。
是的,以前一直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,现在有钱了,怎么一下子就注意到了,怪不得人家说男人有钱了,老二才那啥啊?
谢新芳和徐达国也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,徐达国就不说了,他根本没喝过这方面的墨水,谢新芳是个教师,应该知道一点吧?算了,往事不可悔,来者犹可追,现在去割,还来得及。比最佳年龄稍微晚了点,但毕竟还没有碍事,徐畅然松了口气。
已是上午十点,去医院还来得及吧?徐畅然冲出世纪商场,往云州中心医院奔去。
云州中心医院是本市最大、最好的医院,看病的价格要高一些,但医生们都是国内各大医学院毕业的,各方面都很正规,割虽然是个小手术,徐畅然巴不得让云州市最好的医生来操刀。
赶到医院,赶紧挂了个号,泌尿科。
这时看病的人已经不多,等了几分钟,轮到徐畅然进门。
一个面色白净、戴眼镜的男医生坐在桌前,可能是看了不少病人,神情已经有点疲惫,垂着眼帘,听了徐畅然的来意,问了一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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